”
“入咸安王府的就是咸安王爷?”陶小祝懒得理她,回了身去做錾刻,“咸安王府门上住着多少人,侍卫、奴仆、清客,如何能断定那人就是咸安王爷?你瞧他气度不似下人,保不齐就是门上清客,咸安王爷的谋士好友。”
陶小祝一向自诩聪明,论起事来总有条框,在理有据。苏一经他这么一说,倒也觉得自己一时心急,怕是给人安错了名头。现下便不知那人是谁了,这手炉更是无处还去。索性自己先收下,兴许哪一日还能碰上,她再物归原主不迟。
按下这事儿,好生收起那掐丝珐琅手炉和自己的包裹,苏一才念起今日迟到恐被骂的事情。转头四处瞧瞧,不见陶师傅的影子。她往上捋了捋琵琶袖,开始洒扫整理铺子,问陶小祝,“师父今日又没来么?”
陶小祝撅根竹条扫帚上的尖尖儿涮了做牙签儿,搁嘴里剔两下,“沈家那单子物件儿多,他需得闭门不出,在二月初十前把那些个赶出来。因铺子交给了我,我在这边儿接些小活。手上闲的,也帮着做几样。说到这个我还提醒你,昨儿你接的王府侍卫那璎珞,好生做做。但有不顺手的地方,找我来问。头一回接单,别做杂了,坏自己名声,往后我爹越发不叫你碰了。”
“我省得。”苏一擦完柜台去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