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把上去时又放下来,最后回过身又冒着细雨一路奔回舞场去。她在舞场门前招来那位小报童,她在他送给她的许多药中胡乱地拿了一些出来包在一条白色的丝巾之中,让报童为她送到胡家去,并嘱咐他:“可千万不能让人知道是从舞场送去的!”报童拿了便去了,直至半夜也没有带回来一点消息。她在廊上游走着,睁着眼来等胡安推开舞场大门,直走上阶来见她,却一直等到天泛白时,是报童回来了,他喊道:“浮萍小姐在吗?”浮萍精神抖擞下了阶去开门,见他手里头仍捧着那条白色丝巾,拆开来,里头已不是她拿去给他的药。光滑的巾面上歪歪曲曲写了一行字:“祝你生辰快乐!”丝巾中间包了另一只钳上金花的扣饰。并非是浮萍送与胡安的那一只。
后来胡安的病好转之后来到舞场与浮萍相见,浮萍方得知他不过是因天气乍一转热出了热病,在床上翻来覆去歇几日便完全的好了。他那时正与一位叫苑子的卖花女分别不久,浮萍见他来时削痩了许多,心中不由得将他与苑子的分别做了联系,她苦笑道:“我还以为您得相思病了呢。”胡安道:“因为谁?”浮萍是故意地提起来:“兴许是因为一位叫苑子的女人。”胡安正把一口酒咽下了,之后将脸扭过来对着她,笑了一笑。浮萍道:“笑什么?”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