减半,六百亩。朝廷规定职田收租不可超过五斗粟,那么六百亩田就收粟三千石。粟两石,折禄米一石,那么就是一千五百石。仅职田一项就收禄米一千五百石,这可是年俸的两倍之多啊。”
余竞瑶一口气说完,目光笃定的望向珲王。
此刻,珲王也怔怔地望着她,好似看陌生人一般。他可没想到,这位千金真的会算账,且还算得这么清。
看着珲王和账房惊讶的表情,余竞瑶轻浅一笑,续言道。
“除了这些,可还有月俸?”
“三皇子没有在朝廷供职,故而没有这项收入。”账房言道。
“好,即便没有这项,‘男丁劳役’呢?三皇子只有贴身侍从和两个嬷嬷外,可是一个男丁劳役都没有吧。”
“那是他不用。”珲王漠声道。
“不用不等于没有吧。按朝廷规章,正一品分九十二人。这些人呢?莫不是都在珲王府当差?”余竞瑶挑眉瞥了珲王一眼。
“我珲王府的劳役都是本王自己的。”珲王傲然皱眉。
“那这些人呢?我听闻,若是不想做劳役,便可每月交二百文抵了,如此一人一年便是一千两百文,九十二人便是十一万零肆佰文,约折一百一十贯,一贯十石米,那么折成禄米,便是一千一百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