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翻人围栏的事儿,但迟欢不想被个小孩儿看扁了。幸好今天穿的不是高跟鞋。她接了那只手,少年人掌心发烫,烫得她冰凉的指尖一抽。她借力翻上去,撑着砖瓦稳稳落地。
还好,这么些年拳馆没白泡。
他跨出草坪走在石板路上,隐隐带着笑,“你今天的样子……比较像你。”
“我什么时候不像我?”
“上次见你的时候,高跟鞋加套装,不像。”
语气像在认证,标准由他定。
迟欢心里好笑,“我这几年工作时候都这样儿,说得跟你多了解我似的。”
他很轻地笑了一声,“不了解,慢慢了解,不过觉得你今天的样子看着舒服。”
敢情第一次见面他没给好脸是因为她的样子让他看着不舒服?
但迟欢没别他话。算了,野生野长的小孩儿,大概心思没那么多弯弯绕绕,有时说话刺人,至少还坦荡。
她扭头看向被风吹皱了的湖面,湖心只剩下几株残荷。
“荷花过季了就会变样。人也有四季,一季是一季的姿态……”她说到这里,突然意识到把自己比作了过季的花,便没再继续。
嘉昱没接话,安静地走着。只有两个人的公园里,两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