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许多人是不会弹琴的,又不愿意献丑,便只好伤感的放弃了机会。
    第二关的那位公子倒是会弹琴,一抚袖子便是一气呵成一曲凤求凰,众人没料到他除了背书,居然还有这样的本事,不禁都鼓起掌来。
    我问林贤:“你觉得他弹的怎么样?”
    林贤道:“很糟糕。有形无神,不如不弹。”
    我道:“斐鉴说你琴技高超,我还从未听过,今天让我一饱耳福?”
    林贤道:“许久不弹了,不晓得会不会手生。”
    我道:“不会不会,能叫斐鉴说好,必然是好,你说不定一碰那琴弦,感觉就上来了。”
    林贤谦虚的道:“我尽量。”
    我虽然知道他这个尽量是在自谦,却不曾想到,他一曲琴弹下来,居然能够叫人潸然泪下。
    他弹得曲子应当是自己谱的,却又隐约有些熟悉。曲调哀婉,隐隐透露出一股红尘看透的冷寂来。
    当他弹到后半段时,那层层纱幕之后,传出了折枝哽咽的歌声:
    “蜉蝣之羽,衣裳楚楚。心之忧矣,於我归处。
    蜉蝣之翼,采采衣服。心之忧矣,於我归息。
    蜉蝣掘阅,麻衣如雪。心之忧矣,於我归说。”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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