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了?”晟王看向许季亭,“以前可是有酒必空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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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季亭低头转着酒杯说:“阿禤,我想跟你多待几年。夏祯死了,三哥也在鬼门关转了一圈。我突然意识到,我们已经是可以去阎王爷那儿排队的年纪了,可我还没活够呢,我还等着七老八十的时候,拔你的胡子做毛笔给你写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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晟王竟显得有些激动:“你……你刚才是说你还没活够吗?我没听错?!”
“你没听错。”许季亭拍了一下晟王,说道,“大过年的你别闹啊!怎么岁数越大眼窝子越浅呢!”
晟王拉过许季亭的手说:“我替你担惊受怕了二十年,这二十年你一直说得过且过活在当下。现在我……我终于从你嘴里听到了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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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季亭站起身来环住晟王:“我们会有很长的以后,到时候你别嫌我烦就行。”
第二天一早,夏翊清醒来之后坐在床上发愣,安成递来一碗解酒汤,说:“这是晟王给您留的,说是一早去请陵老先生开的。”
夏翊清木然地接过那解酒汤,问安成:“我昨晚干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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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成:“您跟晟王和许家公子喝了几杯酒,然后就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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