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方有人出列说:“臣许仁铎在此。”
()
此时站在前排的太常寺卿许伯亭看了一眼自家二弟,许仲亭一脸惨白,户部的许仁柏也是满脸震惊。
许琛无奈地摇头:“许家是书香世家,满门清流,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个阴诡之人?!”
许仁铎一副大义灭亲的架势,磕头道:“臣虽为许琛堂兄,但也是仲渊的臣子,许琛行此等欺君之事,臣不敢隐瞒。”
()
许仁铎在朝堂之上直呼许琛的姓名而非爵位,这种逾矩的行为让许仲亭慌得几乎要冲到儿子面前捂住他的嘴。
许琛不再看许仁铎,缓缓开口说道:“冬月初二是我生父的忌日。府中每年都有家宴不假,但那是因为义母感念生父当年的救命之恩,每年这一日都会陪我吃饭。我倒是想问问堂哥,每年冬月初二的家宴从来都只有我们自家人,从未请过各位叔伯兄弟,就连大伯二伯都未曾知晓,你又怎么知道的?”
许仁铎:“自是公府中有人看不过眼,才悄悄告知于我。”
()
许琛厉声道:“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吃饭,府中有人看不过眼?还特意跑去告诉你?我且问你,你是许家家主吗?”
不待许仁铎回答,许琛便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