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捏在手的纸被脆弱得皱成一团。上面的每一个字对费亚德来说都是无法容忍的错误。虽然他并没有仔细看过任何一个词。
丢下手中的纸团,费亚德又将视线转向侍卫的身侧,那把剑鞘上。
即便那不过是一场不存在的梦境。但是对费亚德来说,此刻赛迪尔的存在无疑是一种威胁。不得不防备是费亚德脑中仅存的反应。
“陛下!”
那把剑鞘,连同里面的利剑一起被费亚德夺了去。匆匆大步走向那座幽静的一小方美好之地。
如果没有那股因噩梦纠缠而产生的不安,那眼前因为清晨的澄净空气带来的薄纱般的细雾,和朦胧了的院中花草,会是怎样一片美景。就是因为偏执的忧虑甚重,让费亚德早已无法体会其中的美好。
那层淡薄的白纱让他视线模糊,更加深了他的恐惧。唯有手中的剑能让他好受些。脚步无法停下,摇晃着视线寻找那个可能出现的危险。最终,在庭院一角的圆拱六角亭中发现让他惶恐不安的源头。
不过,真正来到亭前,费亚德又放下脚步不再靠近。
近在咫尺,对方好像并没有发现他的出现。而是正坐着石凳,偏头依靠在亭柱上。闭合着双眼,平静地如同院中任何一株花草。即便有微风,轻拂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