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嘴里要说什么全是下意识往外蹦跶,待话出了口才发觉不对。
她愕然回头,便见苏佑正目光沉沉望过来,脸上诧异和不解交织,形成一种分外复杂的表情。
“跳舞?”
“等下,你让我缓一缓。”这一晚上状况连连,她自乱阵脚,只好抢先叫了个暂停,脑子里则飞快思索着如何应对。
要继续回避?可是他总有一天要知道的。
要坦白从宽?可解释起来又是一个长长的故事。
他会相信还是怀疑?卓静言无从确定。
每逢类似的情况,苏佑总是非常耐心地保持沉默,无声等待着她的答案或谎言。事实上,她在他面前从来不善于掩藏自己,每一次都回避得异常辛苦。长此以往,疲累不堪,她已经厌倦这样被动的游戏。
既然又露了马脚,还不如索性顺水推舟托出实情。
苏佑的眼睛仍旧注视着她,暗含期待,异常专注。
话到嘴边,卓静言还是免不了有些怯:“其实……是我妈妈很喜欢的方式——焦虑的时候,难过的时候,无法平静的时候,就闭上眼跳一支舞。等到音乐终止,一切都会好起来。”
苏佑的眼神闪了闪,也没出声打断,只是抬手摸摸她的头发。
“你应该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