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江落青正在吃饭,他听了这个事儿有些惊讶,因为他总觉得这事儿不太靠谱。
五十多人想端掉一个盘旋多年的魔教?这也未免有些异想天开了。
不过他也不是泼人冷水的人,所以并没有多说什么,只对来人道了句“一路小心”,那人摆摆手,并未多放在心上。
斐济点点头,并未多表现什么。
吃完之后就离开了。
江落青坐在自己门前的树下面,天色发黑,树上被他挂了灯笼,暖光色的光,看起来十分漂亮。
远处有脚步声传来,他正在仰头看灯笼,就没理。那脚步声停在他身边,一张脸从上而下的俯视他。
江落青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道:“鸩公子,怎么这会儿过来了?”
“我明日要跟他们出发去关外魔教,所以想这会儿过来看看你身上的蛊,把一下脉,看能不能看出什么。”
鸩书负手而立道。
江落青皱了一下眉,他没想到鸩书一个大夫也要跟上去凑热闹,他道:“我一个该去的人都不去,魔教那么危险,就这几个人,你去干什么?”
“自然是救人了。”鸩书对于这江落青感官还不错,所以多说了几句,“我这次出医谷,就是奉师命来把魔教散了的,务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