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路是捷径,倒是可以节省近两个月的时间,提前抵达北月京城。”心瑶说着,忙把地图的转向拓跋樽的方向,指尖划过山峦之间的一条红线。
“陛下您看,这条红线,是景玄亲笔勾画出来的。我刚才打开地图,这线就在,景玄离开之前,大概早就与领队将军商议过了。”
拓跋樽细看地图上的红线,越看越是触目惊心。
这条路的确近,但是也太危险。
“景玄这是在故意拿朕和他表妹们的性命,试探安玉王的心思!”
线路正行经安玉王的军营门前,且近得只有一射之地,若那军营里射出一片箭雨,这一整条队伍的人,恐怕都要变成刺猬。
“这臭小子疯了!”碍于心瑶在侧,他不得不强硬端着冷静。
心瑶不禁因他这份胆小诧异,更被他揣度慕景玄的这份心思震惊。
在大周军营,他那般恣肆不羁,仿佛谁也不放在眼里,没想到,竟被一个小小的安玉王吓得心胆俱裂。看样子,他是完全不信任慕景玄。
“陛下如此焦急也无用,现在更改路线,已经来不及。”
她拿起笔在地图上点了一下。“眼下我们在这儿,距离安玉王的军营,不足十里,军营外巡逻的士兵恐怕已经看到我们,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