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已经门庭若市。
满以为是请了郎中,哪知一进去就闻到一阵浓烈的胭脂味。
她蹙眉,蓦地想到自己留下的那些方子,就算零试错,这么些天做出这么多也足够让人瞠目。
“来怎么不提前说?”二当家悠闲地晃着二郎腿,其他都是一个小孩子在忙活,乾陵悦对他还有点印象,叫阿歌。
“也没想到今天会好。”她在铺子里逛了一圈,还算井井有条。
二当家陪同她晃着,解释,“郎中请过了,但他不肯出山。”
“月俸可说清了?”她开出的条件不差,一般没有固定生意的郎中怎么会拒绝这样的好事。
“说清了,甚至还加了些。”对于郎中的拒绝,二当家似乎并不意外,淡淡接话。
乾陵悦眯眼,那时是她走得匆匆,所以没有安排好,“我去请。”
“用身份压制?”他带着调侃,关于乾陵悦的身份,他和项天礼罕见地统一战线,不想让她暴露。
她瞥他一眼,“我是那样的人吗?”
晚些时候两人挑了人少的时间往西郊走,这边比东郊更荒凉,沿途只有黄土与破烂的草屋,衣着褴褛的小孩子满处可见。
乾陵悦看得揪心,低声问二当家,“我以为你收留了整片城区的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