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鸣鸾宫的路上,皇后似笑非笑地瞧了一眼景夜寒,问道。
旁边的金嬷嬷也笑了:“皇后,兴许夜王殿下是太敬重您了,您历经艰辛把他抚养长大,夜王殿下以为您无所不能呢。”
面对这样的讥讽,景夜寒也没有动怒,深邃的眸子目光凛冽,声音低沉地道:“母后,儿臣听说,那花狼蛛毒是您下的,既然是您下的,鸣鸾宫应该也有解药才是。”
皇后意外地挑了挑眉,忽然轻声笑了起来,她停下脚步,笑盈盈地看着景夜寒,如同在打量什么不可思议的艺术品。
“夜儿,母后把你养这么大,你就没学会什么东西吗?”
“这些年有您栽培,儿臣自然学了不少东西。”
景夜寒眸中满是寒意,和皇后对视。
宫道上的氛围凝固了几分,连温度都降低了不少。
皇后眸光凌厉,冷冷地看着景夜寒道:“你既然了解母后,就该知道,母后做事从不留后路,如果真的给她下了毒,又怎么会交出解药?”
景夜寒眸光一凛,深邃的眸子里掀起惊涛骇浪:“母后这是承认了?”
他本就是试探一下皇后,即便不成……也能让皇后对凤如渊起疑心。
本就是一举两得一石二